她整个人瞬间从"孤绝高手"模式切换成了"骂骂咧咧的伤员",一边扶着树干弯下腰,一边用气音疯狂输出:"干他大爷的.......哪个神经病在刀上涂麻醉药.......脑子被门夹了吗...........有本事涂鹤顶红啊.........涂麻醉药算什么英雄好汉.........."
她一边骂,一边哆哆嗦嗦地从背包侧袋摸出一个小瓷瓶,拔开塞子,将里面剩下的金疮药不要钱似的往伤口上倒。药粉触到血肉,疼得她整个人猛地一抽,差点没把牙咬碎。
她靠着树干滑坐在地上,冷汗顺着鼻尖往下滴,睡着的时候,还没什么感觉,现在随着清醒时间越长,腹部疼痛感就更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