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?”周贵妃手指颤抖翻完全部书信,纸张散了一地,她脸上表情一点点皲裂。
“贵妃什么不可能?”皇后明知故问。
看着周贵妃从得意扬扬胜券在握,到如今难以置信脸色苍白。
皇后嘴角笑意越发浓烈,她故作关心道,“贵妃脸色怎么如此难看,可是身体不舒服?”
周贵妃协理六宫多年,就算再傻也反应过来,眼前局势对她不利。
皇后这个贱人,怕是早就发现她的意图,设好圈套等着她,难怪从她告发皇后与镇北大将军私情时,皇后那贱人就不慌,甚至引导她往坑里钻。
只怕赵德全也倒戈向皇后。
周贵妃用力咬着一口银牙,袖口下手指紧握成拳,随着手指不断收紧用力,指甲几乎镶嵌在掌心血肉中。
疼痛让她逐渐恢复理智。
“臣妾觉得皇后娘娘一定不会背叛皇上,更不可能与镇北大将军有所私情。”
“皇上,臣妾是被人做局了。”
周贵妃说着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抽出袖口帕子开始擦拭眼泪,“是赵德全跑来同臣妾说,皇后娘娘与镇北大将军有私情,还说皇后娘娘给镇北大将军做衣服偷偷送出宫,臣妾身为嫔妃之首,又有协理六宫之权,为维护宫规,臣妾听信赵德全谗言,去抓了偷偷往外送衣服的小太监,还跑来椒房殿告发皇后娘娘。”
“皇上一定是有人做局,让臣妾告发皇后,陷害臣妾。”
“都怪臣妾蠢笨,轻易相信别人的话,跑来抓奸皇后不成,还害了自己,臣妾但凡长点脑子,就不至于被人利用。”
周贵妃一边掉眼泪,眼睛余光一边看向上位宣文帝。
见宣文帝无动于衷,她继续示弱道,“皇上,皇后娘娘,臣妾愚笨,被有人之人利用,差点诬陷皇后娘娘,还差点害了自己,臣妾实在不配打理后宫,求皇上收回臣妾协理六宫之权,按照臣妾之前所说,降臣妾的位份。”
周贵妃声音虚弱沙哑,肩膀伴随身体一抽一抽的。
‘树不要皮必死无疑,人不要脸天下无敌,周贵妃脸皮真厚,好赖话都被她说了,就差指着鼻子说皇后陷害她。’
‘都被逼到死胡同,还想以退为进。’
‘估计要甩锅赵德全。’
‘就这哭戏,不进南府戏班子真是可惜了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