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先回自己车里了。”
她低着头,对着沈夜,像是在请示。
沈夜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等林婉秋几乎是落荒而逃地下了车,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安宁低着头,手指抓着衣角不断揉搓着,耳根红的跟熟透了一样。
沈夜注意到了她的异样。
“队长,你怎么了?”
这话带着点打趣味道,明显是明知故问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安宁飞快地摇了摇头,然后像是怕他继续追问似的,猛地抬起头,“沈大哥,我休息好了,想再进一次路引之庭。”
她就是想借此转移话题,缓解自己的尴尬。
“你放心去吧。外面我帮你看着。”
他起身走到驾驶舱门口,把推拉门完全拉开,露出了一个宽敞的驾驶位。
人还在车厢里,视线刚好能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到外面的情况。
安宁在柔软的大沙发沙发上躺了下来,闭上眼,发动了能力。
意识沉入虚无,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,她已站在那座恢宏的教堂之中。
依旧是昏黄的光晕,依旧是高得望不到尽头的穹顶,依旧是那些沉默的巨幅彩绘玻璃。
一切跟昨天见到的一模一样。
安宁沿着中央过道往前走,心里那点期待已经开始往下沉。
还是没有人。
她叹了口气,目光下意识地扫向第一排长椅。
然后整个人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