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微微点头。
这个机制他并不陌生，跟他的血炼有异曲同工之处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我灵力已经见底了，所有符箓也都消耗完了。”秦若冰的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无奈，“所以目前我基本没什么战斗力，需要时间打坐恢复，或者能找到灵晶的话可以快很多。”
宋诗雅听到这里，看向沈夜。
她是知道沈夜手里有灵晶的。
溪城那一战，光是蓝色灵晶就有不少，前面杀死那只三阶诡异也掉了一颗青色灵晶。
沈夜没有接这个话茬。
灵晶是一种硬通货，他手里确实有，但不是现在拿出来。
他对秦若冰还不够了解，不能什么事都一上来就把底牌全交了。
秦若冰见沈夜没说话，也没有继续提灵晶的事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看向沈夜再次开口。
“我有一个问题，可能有些冒昧。”
沈夜挑了挑眉。
“刚才下车的时候，我注意到营地里有不少人。”
“但他们看你的眼神，与其说是敬佩，不如说是畏惧。”秦若冰斟酌着措辞，“以你的实力，一个人行动应该更自由才对。为什么要带着这么多普通人？”
车厢里安静了一瞬。
青鸾也看了过来。
这个问题，她其实也想过，只是从没问出口。
沈夜看了秦若冰一眼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语气依旧淡然。
“你觉得我杀了三首诡异，靠的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