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里，最可怕的并不是诡异。”
听完这些话，不只是安宁。
就连其他人都感觉毛骨悚然。
最可怕的不是诡异。
那是什么？
蘑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因为他也不知道。
但那种发自心底的恐惧，透过他的声音，传递给了圆桌旁的每一个人。
会议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默中结束了。
……
沈夜靠在驾驶位上，指尖在夜煞的方向盘上摩挲着。
安宁已经把今天道引之庭的所有情报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。
从蘑菇的水妖详情到侠客的毒龙帮内幕，从北极星的劫后余生到博士关于蓝星意志减弱的推断，最后是蘑菇关于彩云省的那段描述。
毒雾。
毒虫。
以及很多就连从彩云省逃出来的蘑菇都不知道的变化。
沈夜的眉头越锁越紧。
他在心底把整件事重新过了一遍，背上忽然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如果不是昨天秦若冰忽然提了那句“能不能走山城方向”，他今天不会让安宁在道引之庭特意打听彩云省的情况。
如果没打听到，按原计划，他们会闷着头一路往西开进彩云省。
然后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