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，我没问。”潘小雨才不想做那么丢人的事。
“你怎么不问问？他要是混得好，咱们说不定能……”
“这种事你想都别想。”潘小雨打断了她，“你是不知道，他现在看我的眼神，就跟看路边石头没有区别。”
小雯愣了一下。
“不至于吧，我记得你们只是性格不合分的手，他再不念旧情，也不至于对你吧？”
“谁知道呢？”
小雯还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，但潘小雨已经走开了。
潘小雨走回自己那辆车旁边的时候，正好撞上周恒。
周恒是她现在的男朋友，末世前是个练拳击的，偶尔会打地下黑拳。
末世降临后，觉醒了格斗家序列，现在是一名八阶序列者。
周恒靠在车厢上，手里把玩着那对指虎。
他刚才远远看到了潘小雨主动走到对面那个黑衣男人面前的全过程。
“那人是谁？”周恒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酸意。
“沈夜，我跟你说过的，我前男友。”
“前男友？”周恒的眉梢挑了起来，“你不是说他是个徒步狂魔吗？整天往山沟里钻那种？没死在山里就算了，居然还能在这遇到？似乎还开上了一辆了不得的车。”
潘小雨知道他在说的是夜煞。
她刚才走过去的时候就注意到了。
那辆暗黑色的巨兽安静地停在白杨树下，光是停在那里散发的压迫感就让人不敢靠近。
“我不知道，也许他加入了车队，车是车队的。”
“是吗。”周恒把指虎在手里转了一圈，目光越过潘小雨的肩膀，落在夜煞的车顶上。
那里嵌着一门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