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瘦削的男人,蜷缩在皮囊里。
全身的皮肤被完整剥去,只剩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和一层薄薄的筋膜。
经历如此酷刑,他居然还活着。
宋诗雅再一次感受他那胸腔发出微弱的起伏。
“究竟是谁,如此丧心病狂!”
司雨凝看着对方的惨状,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法发泄的怒火。
宋诗雅没回答,立刻蹲下去,双手按在他胸口,金色的圣愈之光从掌心发散出来。
“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男人的眼皮颤了颤,睁开一条缝。
他的眼珠浑浊得几乎看不清瞳孔,嘴唇开合了几次,才挤出一丝气音。
“钟……”
“什么?”宋诗雅凑近。
“钟声……别听……钟声……”
他的声音非常小,只能用气说话。
“它们……听钟……”他抬起一只手,像是想抓住什么,“数……”
手举到一半,重重地垂了下去。
呼吸停了。
宋诗雅跪在原地,保持着输送生命之力的姿势,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收手。
没救回来。
司雨凝别开了脸。
顾青曼蹲下来,用那件裂开的人皮把男人的尸体轻轻盖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