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说着,又哭了起来。
宋诗雅站在一旁,听得眉头紧锁。
躲后备箱就能逃过一劫,在他们眼里就是天大的笑话。
活人气息在诡异的视野里就是黑夜中的火苗。
在如今的世界规则下,怎么可能靠躲就能活下来。
司雨凝抱着胳膊,冷声道:“你一个人,躲过了十几辆车的惨案,还正好混进了我们的车队?你当我们傻?”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老实交代!”
“我没有说谎!”陈晓峰急了,“我真的只是命大!”
“他确实没撒谎。”沈夜忽然说。
司雨凝一愣。
沈夜没有解释洞鉴人心的事,只盯着陈晓峰的后颈。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”他说,“为什么那些东西,会放你活着出来?”
陈晓峰的哭声,戛然而止。
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雨声。
是啊?怎么偏偏就自己活下来了?
“诡异吃人,从来不留活口,这是铁律。”沈夜站起身,走到陈晓峰身后,“你躲在后备箱里,它们不知道?”
“它们知道。”说着沈夜露出一抹微笑。
“它们故意让你活着,让你混到下一个路过都车队里。”
沈夜的声音不疾不徐,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,扎在陈晓峰心口。
“你不是命大。”
“你是它们放出来的诱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