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的战衣如有灵性，顺着他的手臂攀附而上，眨眼融入他的身躯，再探出衣角，老老实实裹住他的身形。
沈夜动了动肩膀，几乎感觉不到它的重量。
他吐出一口浊气，抬眼扫过桌上两东西。
今晚这波消费，值。
沈夜调出杀戮点余额，只瞥了一眼。
一万四千五百多。
攒了许久的老底，一夜之间，见底了。
他并不心疼。
不过这笔账，迟早要连本带利，从那些诡异身上讨回来。
沈夜将嗜血之握和裂空弓收进须弥戒，修罗血衣隐入体内。
他走到窗前。
雨还在下，灰蒙蒙的天压得很低。
他抬目，望向不远处，那里是他们接下来要走的方向。
但是，那个方向的黑云压得很低，雷光急剧闪动，似乎在酝酿更大的暴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