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音符那头，安静了一瞬。
“青鸾姐，你才八阶，不要冲动。”安宁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八阶打七阶，找死吗？”
这句话是司雨凝说的，语气带着点急切，但意在关心她。
青鸾没反驳。
她只是又想起了羊皮纸上那行字。
越阶击杀，是游侠序列七的晋升仪式。
是她迟早要面对的，任何人也帮不了她。
“行了，时间来不及了，你们不用担心我，我自有办法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了一句。
“放心，我不是逞强。”
司雨凝还要说什么，被青鸾一句话堵了回去。
“今夜，我必须晋升序列7。”
话音落下，符箓那头彻底噤了声。
众女这才恍然。
“那黄雄，交给我。”
司雨凝的声线转冷，是的，她也被点醒了。
因为在黄雄身上，她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宿命感。
她和青鸾一样卡在序列8。
或许不远处那名黄雄，就是她的晋升契机。
“这个死刑犯，我必须亲手给他送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