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嘴唇翕动，喉咙里，挤出几个字。
“黑……黑山羊……”
“他们……穿着黑衣服……”
“到处抓人……说……说要献祭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角落里，一个一直闭着眼睛的女人，忽然，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她猛地睁开眼，眼白上翻：“他们……在下面……”
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抬起手，指向那座石台底下。
“养了……一个……东西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她的头，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再没了声息。
仓库里，一片死寂。
只有外头的雨，还在哗哗地，敲着屋顶。
青鸾盯着那座石台。
石台底下，黑漆漆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，正从最深处往上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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