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山羊……”
这三个字一出来,围观的普通人,脸色齐齐变了。
“黑山羊?那是什么玩意儿?”
“听着就邪门……”
“不会是邪教吧?”
宋诗雅又问。
“他们抓你们,干什么?”
瘦男人咽了口唾沫。
“说要拿我们……当祭品。”
“一个台子,把人的手脚钉住,从喉咙这儿,放血……”
“血顺着槽,流进底下一个洞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,说不下去了。
旁边一个年轻女人,忽然哭了出来。
“我男人……就是被他们拖上那个台子……活活……”
她没说完,已经泣不成声。
人群里,响起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“造孽啊……”
“把人当牲口放血,这他妈还是人干的事?”
“别说了,怪瘆人的。”
也有几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妇女,全都别过头去,不忍再看。
营地里的空气,一下子,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