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一次,沈夜依旧被压制。
那羊头祭司的力量、速度得到极大加强后,已经能稳稳压他一头。
每一爪,都带着能撕碎一座小山的力道。
沈夜只能被动招架,节节后退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一连串的撞击声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那黑衣人依旧在一旁伺机偷袭。
两道灰白的气流,一左一右,封住沈夜的退路。
沈夜腹背受敌,险象环生。
好几次,那利爪都擦着他的要害掠过。
若不是血沸把反应提到了极致,他早已挂彩。
可沈夜心里,一点都不慌。
他有血茧涅槃兜底,就算真栽了,也能在夜煞里活过来。
这条命,他输得起。
可这两个东西,今天必须死在这。
否则,后患无穷。
“这样下去,不是办法。”
他一边招架,一边催动万灵旧识。
那羊头祭司身上的「血线」,重新清晰起来。
可这一次,沈夜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那些血线,不再单纯地连向城里的祭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