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那巨兽,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,脚步微微一顿。
那是一种比风雪更冷,比死亡更重的压迫感。
压得人,连抬头都成了一种奢望。
那跪了一地的黑袍人,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有人,甚至连牙关都在打颤。
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、本能的恐惧。
在这股气息面前,再凶悍的人,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。
“我的大计将成。”
那身影缓缓开口。
声音正是方才那淡漠而古老的声音。
“桐岭县,丢了便丢了。”
“不过六长老说得对,一颗棋子动摇不了整个棋盘。”
“北边的雪原之下,祭坛已经沉睡了太久。”
“只差最后几个血引。”
“待万灵归位,吾主便能降临。”
“到那时,区区一个变数,不过是一具供在祭坛上的祭品罢了。”
独眼老者闻言,猛地抬起头。
他那只独眼满是掩不住的不甘。
“吾主……”
“三长老他……”
“好了,不要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