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忽然开口。
“停车,都停下。”
他语气不重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车队缓缓刹停。
贺云平从后面的车里探出脑袋,喉咙发干,问道:“沈队,怎么了?”
沈夜没答,推开车门,一脚踏在地上。
热浪扑面。
像一脚踩进了火炉膛口。
那股子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,钻进袖口、领口,烫得皮肤生疼。
沈夜侧过头,看向贵省的方向。
来路尚清,青山隐隐。
再转头,看向北边。
浓雾如墙,阳光虽然被遮盖住了,但那股热意反倒愈发浓烈。
“我们出省了。”
他低声说。
“这儿,估计就是山城地界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后方的安宁,身子猛地一颤。
她抬手按住太阳穴,脸色有些发白。
就在方才,车队跨过那道看不见的省界时,她的脑子里,轰地炸开一声。
一道遥远而古老的声音,自她识海深处响起。
“引路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