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里那些被吞掉的喊声。
原来都被那东西记了下来。
然后,一样一样地还回来。
沈夜看着那片雾,眼中杀意凛然:“都听着,都听到了吧?想活命的,以后在这片雾里,禁声。”
“有必须要表达的东西,自己想办法解决,但就是不能从嘴里漏出一丁点声音。”
很多人捂着嘴,用力点头。
点头的动作,都放得很轻。
生怕碰出一点响。
不一会,车队重新动起来。
诡异,还贴在雾里跟着车队一点点往前挪。
呼唤声也在跟着车队在走。
很快,它像是喊不动了。
因为它喊来喊去,都是那几个学来的名字,那几个被吞掉的腔调。
没有一个字是新鲜的。
沈夜坐回夜煞。
他盯着前面那片浓白,忽然想起另一桩事。
那是进山城之前。
雾墙深处,曾有过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像什么东西,缓缓磨过地面。
又像一声压抑极了的笑。
被风撕成碎片,飘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