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地方连个脚印都没有。
人就像被雾抹除了一般。
车里的人总算也没了声音。
即便再恐慌,也没人再提下车的事。
有人隔着车窗,死死盯着那盏昏黄的灯。
盯着的人,手指头不自觉地在玻璃上抓。
沈夜斜了一眼后视镜,眉头一沉。
“都把窗帘拉上。”
“能看路的看路,看不了路的别看。”
这地方没有夜。
只有白,一层比一层厚。
灯还在走。
它没有回应,也没有回头。
只是保持着那点昏黄,慢慢往前挪。
挪到路弯的地方,它拐一下,还是三十来步。
拐过去,就是一条更深的雾。
“沈大哥。”
安宁又叫了他一声。
“你说它会不会……”
“会不会什么?”
“会不会是在等我们跟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