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身白袍下到路面,抬手捏了个法诀,指尖一撮火光炸开,五道雷从她掌心分头劈出去,砸在最近一片肉壳上。
雷光过处,那一片全烧成了灰白的焦炭,中间撕开一条两丈宽的缺口。
缺口刚露出来,两侧的肉壳就往里塌,一鼓,一挪,两息工夫又把口子补上,补得比原来还厚。
“这恢复得也太快了。”秦若冰咬着牙又引了一道雷。
林婉秋跟在她后边一步。
她右手一翻,月吟剑出鞘,剑身上那层月华亮起来,四周翻涌的雾被照得淡了一分。
太阴剑意最克这种阴邪无形的东西,她一个箭步上去,横剑斜抹,一剑削在最近的一块肉壳上。
咔。
那层皮肉从当中断开,断口处没冒血,只涌出一股发灰的烟,烟一散,肉壳整块塌下去,没再鼓起来。
“我的剑意正好克制这东西。”林婉秋喊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沈夜应得干脆,“既如此,你先往前顶。”
这时,司雨凝也下了车,站在车队左侧,双手一错,掌心里一束金色光柱冲出去,直直照在一段路面上。
那段本还在鼓动的肉壳被光压住,动弹不得。
不过司雨凝并不轻松,她牙关咬得紧,脸色有些白。
青鸾没下地。
她翻上头车车顶,架起追魂,一枪一枪点向肉壳最密的地方。
枪响一声,那片就塌一块,可塌完一块,边上又涌上来两块。
她换弹的时候,眉头一直没松开。
顾青曼同样没闲着,从她那辆改装车里探头出来,抬手甩出一把纸牌。
纸牌落地后幻化成一片假的公路。
最近的那几块肉壳像没看见人一样,转过身顺着那条假路挪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