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一道东西从它身上甩出来,砸在沈夜前头七步的骨头上,那截骨头断成两半,弹起来撞了墙,又弹回去。
沈夜往后退了一步。
那道东西收了回去。
他没看清是腿还是什么,只看见墙面被扫出一道深沟,骨浆顺着沟往外淌。
这东西,怕是在等他。
它一直趴着不动,就等着哪个自个儿送上门。
沈夜没急着上,又试了一次,侧身钻进另一段拱洞,想从侧面绕。
洞不高,他得弯着腰走,走到一半,脚底下的骨头忽然活了,整段洞壁的碎块一齐往下落,前路后路都堵成了两截。
他再想退,退路那头也堆满了碎块。
那东西把自己趴着那片墙,当成了脚。
沈夜没再绕,他站在半塌的拱洞里,把血戮提了起来。
硬打肯定不行。
对方的壳太硬了,他想近身,又得先过它身下那片活墙。
再这么耗着,等那道黑影凑到跟前,他这一只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。
他把无面从怀里摸出来,又塞了回去。
显然,想更换目标的想法行不通。
这半个钟头得留着,留着找最后一个四阶诡异。
这只四阶诡异的防御远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。
可这里不是蓝星,他没工夫慢慢磨。
并且他能感觉到后面那道黑影,正一点点往他这边靠。
“不管了,就算彻底暴露,也要弄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