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烟雾在她原来的位置炸开。
爆响落下时,顾青曼已经退到五米外,归人扑了个空,指尖只抓回一团烟尘。
她刚站稳,脸上的模糊就缓了些。
她抬眼看见那只归人还在烟里摸索,抬手甩出两张纸牌,一张划开它的喉咙,另一张穿过它的胸口。
空壳跪倒在地,脸上的五官也跟着散了。
最后一只归人转身想往白雾里钻。
青鸾提臂一挥,风蚀烙印切着的裂口带着灯座晃得厉害。
安宁的星辉沿着路面铺过去,顾青曼的纸牌从侧面飞来,切断了归人的双腿。
归人摔在碎石路上,抽动几下就不动了。
车队里几个刚才被它盯着的普通幸存者缩在车边,直到顾青曼走过去确认他们没受伤,才敢慢慢直起身。
灯座底下的裂口越裂越宽。
青鸾的风蚀烙印不断切着那道根,裂口边缘掉下几片黑色碎屑,灯光也闪得越来越急。
灯人忽然把手臂抬高,昏黄的光朝车队最后扫了一遍。
安宁的星辉立刻跟上,星点在白雾里一颗接一颗亮起来,把那圈黄光逼回了灯座周围。
接着,灯人的影子晃了一下。
灯座、灯身和那道模糊的人形同时碎开,昏黄的光从路面上消失,只在白雾深处留下几团飞快散掉的亮斑。
没人敢追进雾里。
宋诗雅蹲在秦若冰身边,先检查她的呼吸,再确认她体内的灵力没有继续外泄。
秦若冰脸上没了血色,四肢软得使不上劲,好在心跳平稳,人也清醒。
“灯人还只是前哨。”
宋诗雅抬头看向那片还在翻动的白雾:“它的作用是堵路以及强行锁住一个目标,而且还替归人挣了时间。我猜测,后头还有更大的恐怖在等着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