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记忆的味道。
“我猜测……”宋诗雅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前面两个规则对应的是感知和眼睛,而这一次对应的是人心,从进入这片浓雾开始,雾母就在不断读取我们的记忆,而现在,她已经把人拉进最不想面对的那段回忆里。”
秦若冰的脸色变了。
车灯照着路面,白雾却像隔了一层磨砂玻璃。
宋诗雅刚才为救林婉秋透支过生命本源,不过她还有学者序列,脑子是最清明的一个。
她看着安宁的手从膝盖上垂下,看着青鸾的目光开始发直,以及后排其他几个人脸上,各浮起一种别人看不懂的神情。
“安宁?”宋诗雅试着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。
安宁没有回应。
不过她额间的星纹还亮着,眼睛却像是看见了车外很远的地方。
林婉秋也没听见宋诗雅叫她,右手慢慢落在月吟剑的剑柄上,苍白的脸上浮出一点笑意。
秦若冰盘坐在一侧,清心诀在体内稳定运行,像是在隔绝什么。
她一一看过众人的反应,然后点了点头。
宋诗雅的判断是对的。
接着她抬手结印,金色光芒沿着车门和座椅边缘亮起来,先把想解开安全带的人按在座位上。
“宋医生,大家都陷进去了。”秦若冰声音平稳,“我们该怎么办?”
宋诗雅看着安宁的脸,语速很快:“这种诡异我们是第一次面对。”
“我们能做的,就是把人看住,别让他们伤到自己,也别让谁冲出车门。”
“剩下的,只能看她们自己了。”
宋诗雅和秦若冰成了车队里仅有的清醒者。
宋诗雅盯着通讯频道,挨个询问各车情况;秦若冰沿着车厢往后查看,随时伸手拦住那些突然起身、拍打车门的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