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低下头，胸腔里传出一声比先前更低的嘶鸣。
道路两侧的白雾同时朝它的身体移过去，雾墙边缘迅速变薄，林婉秋切开的手臂却开始重新长出轮廓。
白色人形的身躯越长越高，肩膀撑开到先前的两倍。
那条重新长出的手臂比刚才更粗，雾鞭抽下来的时候，地上的碎石接连跳起来，夜煞的车身也跟着晃动。
安宁的星辉被白雾冲散，眼前一暗。秦若冰抬手引雷，雾墙立刻堵住雷光落下的位置。
司雨凝的枪声接连响起，金光只在雾母身前闪了几下，白洞就被厚雾挡住。
宋诗雅盯着不断聚向雾母的白雾，脸色变了。
"它在吸这片雾的力量。"她看向身边的人，语速陡然加快，"我们杀不掉它，得先把雾散掉。"
宋诗雅话语未落，那道路两侧的雾墙就同时朝中间挪过来。
白色的雾流贴着地面和车身往前爬，钻进雾母的胸口。
它缺失的那边肩膀慢慢长出轮廓，被段铁山打裂的腿也开始重新合拢。
“它恢复的好快”秦若冰抬手结印，指尖却只抖出一缕细弱的雷光。
雾母抬起头，脸上的两个白洞同时转向她。
秦若冰眼前晃了一下，结印的手停了半拍。
那缕雷光刚聚起来就散了，连一道完整的雷咒都没能引下来。
司雨凝抬枪连开几次，金色子弹先后打在白洞附近的雾墙上。
每一发都让核心闪一下，可那点亮光很快被白雾盖住，雾母连脚步都没停。
她肩膀上的伤口重新裂开，血顺着手臂流到枪身上。
司雨凝咬着牙，抬起枪口时手腕还在抖。
“雨凝，先退回来！”宋诗雅喊她。
“我还能打。”司雨凝把枪托抵紧肩窝，声音有点哑，“别让它再靠近车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