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一怒,众臣纷纷跪地不起。
二皇子蹙了蹙眉,这事太过怪异,查了几天了都没有线索,跟着流放队伍的探子来报,并没有异常。
还好他抄了国公府,但他报的也是凭空消失,没有查抄到任何钱财。
“父皇,这事很蹊跷,会不会是皇兄跟国公府早就知道事情会败露,早就将金银财宝全转移了。”
“儿臣觉得应该从皇兄的身上下手!:”
他的杀手飞鸽传书给他了,沈婉宁和萧衍流放路上过得很好,不像是流放的,倒你是游山玩水的。
但他怎么也想不通,抄家那天他们的包袱都查过了,没有让他们带走一文钱!
那就只能说明太子跟国公府早就窜通好了,把钱财转移了。
皇帝一脸的怒意。
“那个孽障。”
“你堂堂一个皇子,让你找个东西也找不到,再给你一个机会,你要是拿不到东西,那就把你三弟叫回来。”
二皇子低着头,脸色变得阴鸷。
父皇还真是过河拆桥。
想让他三弟回来,想都别想!
“父皇,儿臣一定尽力找到!”
皇帝听着这话,冷哼一声。
“去办吧!”
二皇子咬牙,退出了养心殿。
哼!早晚有一天,他会让看不起他的人都臣服于他。
三弟,他还有命回来再说!
二皇子回到住处就收拾东西,离开京城,去追流放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