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再迟钝,裴言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常。
想到那十几个未接来电,他敛了笑容,声音沉而软,带着全然的认真:
“谣谣,昨晚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,只是突遇急事,一时抽不开身。”
他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歉疚:“对不起,是我考虑不周,以后绝不会再让你这样等了。”
撒谎。
不过是看似诚恳的谎言。
肖谣看着他,忽然觉得无比的失望。
裴言,你出轨了吗?
左耳忽然再次响起了剧烈的鸣叫,震得她大脑发麻,打断了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。
见肖谣突然捂住耳朵,裴言立刻紧张道:
“耳朵又不舒服了吗?”
肖谣推开他,与他保持距离:“我没事!”
裴言看着她,眸光闪过了复杂的疲惫。
“谣谣,昨晚只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阵欢脱又刺耳的铃声骤然划破昏暗的房内静滞,像个突兀的入侵者。
“全世界最帅最飒的老大来电啦,还不快快接~”
娇滴滴的女声带着点跑调,明显是特意录的专属铃声。
肖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指尖攥得发紧。
裴言也猝不及防地愣了瞬,随即抬手划开接听键。
电话那头的女声立刻带着哭腔呜呜嚷嚷,即便没开免提,那尖利又委屈的调子还是止不住地往肖谣耳朵里钻
“言哥!怎么办啊,警察又来找我了!他们欺负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