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种三观不正,颠倒是非的人,肖谣对她无话可说,更不愿与其作更多无谓的纠缠。
她只看向了裴言,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:“你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
裴言不解,“什么?”
手里破碎的屏幕不断传来震动,电话一个接一个,不停地催促。
肖谣看着面前这张脸,只觉得无比的陌生,陌生到似乎从未真正认识过他。
“裴言,我们离婚吧。”
裴言黑眸毫无波澜,“姗姗性格比较直,大大咧咧惯了,你别太较真。”
她憋着眼泪轻呵一声,不再看他,转身往外走。
裴言叫她:“别赌气,太晚了,我让司机送你!”
肖谣没有理会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身后,传来姜姗姗阴阳怪气的声音:
“天呐!言哥,你这老婆真够厉害的,在你面前敢这么甩脸色!”
余松帮腔道:“她脾气这么怪,言哥你这么多年怎么受得了?”
魏达也道:“一般残疾人的性格都比较奇怪,要我说,言哥你当年就不该娶她!赔点钱就行了,何必搭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呢……”
肖谣加快了脚步,几乎是飞快地往外走。
她怕摇摇欲坠的眼泪,会让自己更显狼狈。
手机还在接连不断地震动,连带着心脏也震得发麻。
肖谣深吸气,硬生生将这几日接连的情绪压抑进心底,匆匆上楼进了包厢。
林秀英正在餐桌前大快朵颐,听到声响,“啪”地将筷子飞快放下,闭上眼睛往椅子上一倒,叫唤道:
“哎哟……哎哟……难受啊,浑身难受!你这个不孝女怎么现在才来,是想故意拖死我,好给我收尸吗?”
已经听过千百遍的腔调,本以为早已麻木,可肖谣此刻却觉得格外难以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