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谈话声。
没过多久,拘留室的门突然被打开,陈见走了进来:
“抱歉,裴总,我来晚了。”
身后,跟着一个穿着中山装,周身透着凛然正气的男人,一进门便恭敬开口:
“裴先生。”
在看见裴言手上的镣铐后,男人脸色骤然一沉,冷厉的视线直接扫向门外的姜正明。
之前还嚣张至极的姜正明,此刻被他盯得顿时气焰全无,立刻上前要给裴言解开手铐。
“裴先生,您别怪罪,都是误会,我这就给您解开!”
裴言避开,冷冷勾了下嘴角,“说铐就铐,说解就解,你把你身上这身衣服当什么了?”
姜正明面色难看,但不敢说什么,只垂着脑袋应道:
“您说得对,都是误会。”
“强行挖别人的墓也是误会吗?”
裴言缓步走出拘留室,慢条斯理地在外面的沙发上坐下。手腕上还挂着冰冷的手铐,身上却依然散发着一股慑人的气势。
姜正明平日里横行惯了,被迫低头本就一肚子火气,此刻几乎要按捺不住。
穿中山装的男人立刻训斥道:
“什么人能做出这么不道德的事情?这件事情必须严查严办!”
姜正明被瞪得一缩,不情不愿地应道:“是,这件事情我会严查。”
陈见上前,从他手中拿过钥匙,小心翼翼解开裴言手上的手铐。
裴言站起身,冷声道:
“希望你说到做到,我只给你一天时间。”
说完,他直接牵起肖谣的手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