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他在屋里随意走动。
昏暗简陋的土砖房,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、整整齐齐。
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,一边暗暗记下屋里缺的物件,尽数发给了陈见去购置。
直到肖谣上了楼,他立刻跟上,赶在她锁门前挤进了屋。
“裴言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肖谣被吓一跳,用力推他紧揽着自己腰的手。
“松开!你待在这里干什么,赶紧走!”
裴言力气极大,他单手将她狠狠抱起按在床沿,低头将脸埋入她的颈窝。
他刚用冷水简单洗漱过,身上却依然散发着那股清冽的香气,缠绕鼻腔,让她有些窒息。
“肖谣,你好狠心。”
“只有两天半了,你真的要跟我离婚吗?”
他的声音,回荡在黑暗中,辨不清情绪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肖谣垂着眸,没有说话。
下一秒,裴言下颌线骤然绷紧,俯身将她按倒在床上,整个人压下来,把她死死困在臂弯与床榻之间,半点退路都不留。
他的气息沉沉笼盖而下,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。
“谣谣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沉重炽热的吻落下,灼伤了肖谣的脸颊和脖颈。
她拼命挣扎,手脚并用踹他、推他、捶他的胸膛。
“滚开!我不愿意!”
“为什么?”
温和似乎只是裴言的伪装,褪去这层刻意维持的礼貌,他眸底闪烁着近乎偏执的暗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