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谣是我的太太,当着我的面就敢撬我的墙角,你当我是死的吗?”
齐聿止抹了把嘴角渗开的猩红,眼神一冷,挥拳狠狠还击。
“你觉得你配当她的丈夫吗?”
裴言彻底怒了,眸底戾气翻涌:“配不配,轮不到你来说!”
闹事者已被保镖悉数控制,可这边两人却反而大打出手。
肖谣忍无可忍,挡在了两人中间,瞪向裴言:
“你闹够了没有?”
她随即看向了齐聿止:“你没事吧?痛不痛?”
裴言简直被气笑了,原本麻木的伤口都跟着尖锐地疼起来。
“肖谣,你还分得清谁是你老公吗?”
“马上就不是了。”
肖谣避开了他的视线,不去看他的眼睛。
她怕自己会没出息得,令自己失望。
曾经,裴言但凡受一点伤、生一点病,她都比自己疼还要难受。
她爱他,所以见不得他半分痛苦。
可现在,她早已决定不爱了,也就不该再在乎他的任何感受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嘈杂声由远及近,大批记者扛着相机、举着直播设备,快步朝这边涌来。
他们接到爆料,说这里有大新闻,连夜便赶了过来。
看清眼前这混乱一幕,记者们眼睛瞬间亮了,摄像机立刻对准各个角落疯狂拍摄。
被保镖控制住的几人立刻拔高声音惊呼:
“快!快帮我们报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