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醒你了?”
耳畔,骤然传来裴言的嗓音。
肖谣彻底清醒,睁开眼,眼前一片漆黑。
她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主卧的大床上,而裴言正从身后紧紧抱着她。
肖谣当即挣扎着坐起身,用力将他推开。
裴言愣了一下,伸手想去安抚她:“谣谣,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“别碰我!”
她警惕的眼神刺痛了裴言,他心口一紧,自责与愧疚翻涌上来:
“别怕,现在很安全,我在呢……”
下午,陈见的汇报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。
他才知道,那天肖谣竟被人绑架,而囚禁她的地方,就是他当天去过的那家会所。
所以,他当时隐约听到的动静,竟是她的呼救!
滔天的自责与悔恨瞬间将他淹没,他不敢去想,肖谣在那绝望的时刻,该有多么恐惧无助。
“谣谣,对不起……是我没保护好你。”裴言声音发紧,“你放心,我一定让所有伤害过你的人,付出代价!”
肖谣对他的情绪视若无睹,只问道:
“我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回来的时候看你在沙发上睡着了,就把你抱到床上。”裴
她没说话,伸手抓起外套,就往外面走。
他们明明快要变成陌生人,本该划清界限、再不相见,可现在却同睡一张床。
这种失控又荒唐的感觉,让她浑身都透着难受与愤怒。
“谣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