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肥硕的身体直接飞出去,重重撞倒在了客厅的花瓶上。
价值几千万的清代珍品,瞬间四分五裂。
罗父躺倒在碎渣上,后背瞬间鲜血淋漓,痛苦地挣扎哀嚎着,场景看起来十分可怖。
罗母吓得脸色惨白,立刻扑了上去:“老公!”
她扶起罗父,愤怒而惊恐地死死瞪着裴言:
“你疯了吗?悦山最新的项目罗氏投了一半的钱,你信不信我们撤资,到时候你也什么都得不到!”
她气得失了理智,裴言反而勾唇笑了一下,
“是吗?”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拿出手机,当即拨了个电话:
“告诉项目组,立刻终止和罗氏的所有合作,项目全面停摆,已投入的资金全部计提亏损。”
此话一出,罗父猛地瞪大了眼睛,甚至顾不上疼痛了。
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身,拼了命想要去阻挠裴言:
“裴总!不,裴总!您冷静一点!”
“是我们错了!您千万别冲动,这不是儿戏,要是项目停了,我们两家都会受重创的!!”
裴言抬眼看他,笑意冰冷,不达眼底:
“我什么都得不到不要紧,你们罗氏,必须死。”
疯子!
彻头彻尾的疯子!
罗父只觉浑身冰凉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难道,他们猜错了他对肖谣的态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