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车上怎么总有羽绒服?”
齐聿止伸手为她拉开车门,“习惯了。”
她总是那么风风火火,像个随时要披荆斩棘的女战士。
不知不觉,他就养成了车上备厚衣服,随身带保温杯的习惯。
“哦,”肖谣上了车,又问,“你怎么在这?”
齐聿止:“路过。”
他回答得很简单,没有多余的解释,肖谣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该再往下说些什么。
直到车开出去好一段距离,她才想起来问:
“对了,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齐聿止终于转头。
冗长的寒冬,今天难得是个艳阳天,阳光拨开厚重的云层,透过车窗落在他身上,晕染开一层柔和的光晕,少了些疏离感。
“我父母想见你。”
肖谣一怔:“什么?”
齐聿止解释:“开庭的事情。”
肖谣这才反应过来,“……噢,好。”
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,两人并肩坐着,没有再说话。
肖谣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神色有些沉寂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过了会,她还是忍不住,看向了齐聿止:
“所以,你是特意来隐山御筑等我的?”
齐聿止承认:“嗯。”
肖谣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