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:“头一次给人当司机,得称职。”
肖谣:“裴司机,请你闭嘴。”
裴言弯唇:“遵命,肖总。”
肖谣无语地别开了脑袋,不再搭理他。
奢华的豪车在雪路上平稳行驶,车内的温暖,与车外的风雪像是两个世界。
余灵儿躺在宽敞加热的按摩座椅上,僵冷的身体渐渐回温,觉得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似的。
“唉。”
她注意到了裴言看向肖谣的眼神,忽然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,莫名有些惆怅。
“裴言学长,你高中的时候,也喜欢肖谣吧?”
原本就安静的车厢,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肖谣没回头,窗外的景色在她眼里渐渐模糊。
裴言的轻笑声传来,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:
“肖谣,你让她问的?”
一股无名火涌上肖谣的心头,她猛地转头。
恰好裴言漆黑的眸子,也正透过后视镜,落到她身上。
余灵儿急忙道:“我自己好奇,跟肖谣有什么关系?”
她有些后悔自己不该随便问,但既然问都问了,不如索性说清楚。
“我那时候早观察到了,裴言学长,你以前是不是总故意绕到楼下,就为看肖谣一眼?还有那个总请全班吃饭、体育课给大家买水的神秘人,其实就是你,对不对?”
裴言笑了笑,没说话。
余灵儿有些急了。
说实话,她一直都很磕肖谣和裴言,她也知道肖谣当年有多么爱裴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