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谣看着他眼中已经渐渐破碎的期待,紧攥着手心,开口道:
“裴言,请你搞清楚,我们已经要离婚了。”
“你觉得,我现在该以什么身份……”
她的话没有说完。
裴言已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很大,却又带着克制。
“当然是以裴太太的身份!”
“你放开肖谣!”余灵儿见状,立即冲了上来。
裴言的眼神冰冷,压抑着怒气:“肖谣是我的太太!”
他不由分说,拉着肖谣往医院内走去。
“砰——”
直到病房门闭合,裴言才松开了肖谣的手腕,转而与她十指相扣。
“母亲。”
他看着病床上的女人,轻声道:“我带谣谣来看您了。”
幽静的病房里,只有监测仪单调的“滴滴”声,在空气中一遍遍回荡。
“医生说,前晚您情绪波动很大,是被外界的事刺激到了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轻轻滚动:“我想……您一定是想谣谣了,对不对?”
回应他的,是监护仪上起伏加大的心跳曲线。
裴言笑了下:“我猜对了?”
“您放心,我和谣谣好得很,她前天没来,只是因为有事耽搁了,现在不是来看您了吗?”
“……”
肖谣抬头,看着他的侧脸,忽然就觉得压抑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