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谣没再理会,看了病床一眼,随即转身往外出了病房。
她不想在这里吵架。
裴言追出去。
连廊没有关窗,掺杂着风雪的冷风股股吹了进来,吹得人浑身冰凉。
肖谣加快了脚步。
裴言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就觉得没意思。
他顿住了脚步,“肖谣,你就连补句生日快乐都不愿意吗?一年见一次而已,你就这么待不下去吗?”
肖谣也停住,转头看向他:“裴言,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可笑吗?”
“后天,不是什么出国的日子。”
在裴言的目光中,她一字一句道:
“是我们离婚的日子。”
裴言的呼吸变得沉重。
他垂下眸,长睫掩去眸中的支离破碎,再抬眼时,只剩一片冰凉。
“肖谣,你非要在这里说吗?”
肖谣清楚的知道,裴夫人是他心中多么痛的一道伤疤。
但这,已经和她无关。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,顺便提醒你。”
裴言看着她:“肖谣,我没有哪里对不起你吧?”
他上前一步,眼神中带着冰凉与疼痛:
“可你为什么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?”
肖谣冷笑了一声,眼神没有躲,盯着他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