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谁。”肖谣看向他的眸子很冷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裴言平日里惯常扮演温柔体贴的人设,难得被她的态度激怒。
“肖谣,你这样有意思吗?”
“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自己走了,发消息不回,打电话也不接,所以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呢?”
“如果你是想离婚的话,又为什么偏要在协议结束这天一个人跑到加拿大?”
肖谣毫无波澜:“延期一天,我按协议赔偿,钱等下打你账上。”
裴言咬牙,压着怒,强行放软了声音:
“还是因为姗姗?”
“如果你实在没有安全感,我可以和你再签一份协议,一年后就送她走,不会再让你看到她,好不好?”
看着肖谣苍白的脸色,微微颤抖的长睫,他心口一软,上前一步,伸手想将她揽入怀中:
“谣谣,我们之间,一定要闹成这样吗?”
“你提的所有问题,我都能解决,你不满意,我可以改,全都按你的意思来。”
“别再情绪化了,好不好?”
肖谣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一把推开他:
“你滚!”
裴言僵在原地,再抬眼时只剩冷意:“你先冷静,明早我再来接你。”
“裴言,你要是真为我好,就离我远一点!”
肖谣真的累了。
裴言没再说话,转身离开。
门轻轻关上的那一刻,肖谣缓缓蹲下身,紧紧抱住了自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