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垃圾桶时,她毫不犹豫,将手中紧握的怀表丢了进去。
肖谣惊愕:“这怀表……”
西娅深吸一口气,眼底情绪复杂:“这是我继父的。”
“哥哥能拿到它,就说明,那个该下地狱的老东西,终于死了。”
她笑了笑,眼泪却落了下来:“这也就意味着……我终于可以自由地、真正地活一次了。”
肖谣轻轻抱了她一下。
西娅擦掉眼泪,她想问,昨晚在船上,肖谣是不是认识那两个男人口中的“jiangshan-shan”。
直升机上,她听不懂中文,却似乎捕捉到了相同的读音。
所以,他们在谈论的,跟她曾经共事的,是同一个姜姗姗吗?
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接应的车已经到了。
肖谣历经逃生,早已疲惫不堪,径直上车,朝她挥了挥手。
“……”西娅也招了招手。
等下次见面,再问她吧。
……
肖谣睡了一整天。
等再睁开眼,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。
她猛地坐起来,拿起手机,可却一个未接电话都没有。
这之间,裴言一直没有联系过她。
肖谣蹙眉,主动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无人接听。
她又发了消息:【今天算协议延期的第二天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