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听得一脸懵,“他奶奶的孙女?那不就是兄妹嘛?干嘛绕圈圈。”
“肖谣,你现在都敢骗警察了?”
裴言倚靠着墙,身上那矜贵慵懒的气息,丝毫没有被拘的窘迫。
“警官,她是我太太。”
他勾了下唇,“吵架了而已,可以理解的吧。”
警察核实了身份后,将裴言放了出来,随即对肖谣道:
“吵架归吵架,毕竟还是夫妻,平时要多劝着点,不能太冲动……”
“你看看,把人家打得。”
另一边铁门打开,薛嘉石一瘸一拐从里面走出来。
他冷白的肌肤上淤青明显,唇边带着还未干涸的血,看起来伤得不轻。
肖谣移开视线,“他活该。”
一句话,让警察又把几人留下来,多做了半个小时的思想教育。
裴言却全场笑意盈盈,似乎心情很好。
“谢谢警官,我一定谨记,辛苦了。”
他当即让人送了锦旗过来。
中年警察叹了口气,趁裴言和薛嘉石去签字的时候,对肖谣道:
“肖小姐,是对方先挑衅的,你老公虽然是维护你,但这种方式实在是不对,辛苦你回去再跟他说说。”
“谢谢警官。”肖谣垂眸,“不过,他已经是成年人了,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
“下次如果再犯,该怎么判就怎么判,我们没有任何意见的。”
裴言走来时,恰好听到这一句,一下就笑了:
“小没良心的,这么盼着我坐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