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谣猛地推开了裴言,冷声道:
“薛先生,我想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和裴言今天已经离婚了,他如果有什么行为,那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面子,或者只是单纯心情不好而已,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。”
“肖谣?”裴言眼底划过错愕。
他没想到,肖谣竟然会向薛嘉石解释,在他面前毫不犹豫地面和他划清关系。
她那冷冰冰的语调,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面,痛彻心扉。
他突然想到了,去加拿大那天,薛嘉石发过来的一张照片。
两人站在红枫树下,距离很近,不知在说什么,角度看起来很暧昧。
“肖谣,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”
心脏,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。
这让裴言的声音都不自觉冷了几分。
“你们俩,都跟我没关系。我还是那句话,裴言,你要是真心为我好的话,就麻烦离我远一点。”
说完,她径直朝着警局外停着的车走去。
齐聿止下车,为她拉开车门。
薛嘉石的笑容牵动伤口,却像是不知道痛一般,哈哈大笑道:
“肖小姐还真不是一般的人物啊,我不过是接近她一次,就能惹得沪城两位大佬先后出手。”
“先是齐氏过来施压,害父亲把我臭骂了一顿,紧接着,就是裴言将我打成这样。”
他对着肖谣的背影,扬声道:
“怎么办,肖谣,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。”
裴言当即就用力攥住了他的衣领,场面陷入了混乱当中。
不过,肖谣已经听不见也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