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好。”
肖谣刚要起身，另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就坐这儿。”
齐聿止看向林依：“肖小姐喜静，那边太嘈杂。”
林依面上的得体笑容凝固了一瞬，微微蹙眉，却很快恢复如常，没有失态，也没有多言。
“……好。”
在一片惊愕的目光中，林依从容地走向了对面的座位，优雅入座，腰背笔直，仪态万方。
肖谣也重新坐下。
她看了齐聿止一眼，觉得气氛实在古怪。
齐聿止也看向她，神情自若。
菜已经点得差不多了，陆陆续续上齐。
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气氛渐渐又恢复了热闹。
肖谣始终垂头认真地吃着饭，只是偶尔能感受到对面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每当齐聿止给她夹一次菜，或者挑一次鱼刺，那道目光便沉上几分。
她抬起头，对上林依不动声色打量的目光：
“这位就是聿止哥的新助理吧？”
肖谣还没开口，齐聿止道：“嗯。”
林依又问，声音不疾不徐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肖谣：“我姓肖。”
“肖小姐？”林依轻轻笑了一下，“今早所长找到我，让我代替你去参加一个活动。我原本行程排得很满，但这是所里的安排，也不好推辞，只得挤了挤时间。”
这番话一出，方才轻松的氛围顿时又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