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。
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。
他似乎认定了,她离开他就一定会过得很悲惨,一定会处处碰壁,最后不得不低头,不得不回到他身边。
那种自以为看穿她的感觉,让肖谣反感到了极点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揣进口袋,转身走进了服务大堂,向工作人员借了一把伞。
“小姐,这雨太大了,您要不要在室内等一等?说不定待会儿雨就小了。”工作人员好心提醒。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肖谣撑开伞,走进了雨里。
雨下得太大,没走几步,她就浑身湿透了。
下一秒,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肖谣被猛地一扯,整个人失去了平衡,脸直直地撞上了裴言的胸膛。
“肖谣。”
裴言的声音压着怒意,“你这样闹,有什么意思?”
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,滴在她仰起的脸上。
“你淋雨、吹风、折腾你自己,伤害的只有你自己的身体。”
他死死地攥着她的手腕,“该生气的人,难道不是我吗?”
他的眼眶泛红。
声音低下去,低到几乎被雨声淹没:“你走了这么久,你知不知道我……”
裴言的声音,被突如其来的鸣笛声打断。
一辆车不知何时停在了旁边,齐聿止推开车门,撑着伞走过来。
他扶住肖谣,冷冷看向了裴言:“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