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谣一眼都没有再看他。
在所有人的目光中,拉着齐聿止,颤抖着离开。
裴言站在原地,胸腔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。
他不知道肖谣到底怎么了。
她从前不是这样不知分寸的人。
就算闹,也该有个限度。
裴言迈步追了上去。
刚走出两步,一道身影从人群中快步闪出,拦在他面前。
“言,你冷静一点。”威廉看着他,眼里满是担心。
……
酒馆的光线昏暗,吧台上只剩零散的几个客人。
裴言把杯里的威士忌一口灌了下去。
酒液烧过喉咙,他没什么感觉,又抬手倒了一杯。
“言,不能再喝了。”威廉按住他的手腕。
裴言推开他的手:“别拦我。”
他只是难受。
可他说不明白,自己到底在难受什么。
闭上眼是肖谣的脸,睁开眼还是。
她看向他时那个眼神,像是他做了十恶不赦的事,又像是她早已对他死了心。
他想不通。
短短几个月,一个人怎么能变这么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