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出于对你的忠告,你最好不要惹怒那位裴先生。”
肖谣:“他威胁你了?”
所长叹了口气,没说话。
肖谣便知道了,她快步朝里面走去。
裴言正在病房门口,看到她,眸色有些复杂。
“谣谣,你来了。”
肖谣盯着他:“你想干什么,直说。”
裴言俊朗的面庞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有些深沉,他为难道:
“谣谣,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打人,但是……”
“你直说就好,我没那么多时间。”肖谣面无表情。
她已经受够了。
这种类似的言论,这短短几个月来,她已经听得厌烦了。
永远都是作出一副能够理解她的样子。
却还是冠冕堂皇地要求她退让。
凭什么呢?
裴言看着她,道:“跟姗姗道个歉,好不好?我知道……”
肖谣直接道:“可以。”
裴言有些意外,他看着肖谣,试图从她的脸上和眼睛里看出些什么。
可她什么情绪都没有。
只是那样,淡淡的,就像是事不关己一般。
“谣谣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,但是姗姗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