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昭序道：“你了解过你要找的那位约翰先生吗？”
他似乎很不喜欢约翰，声音有些冷：
“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，他做过太多的坏事，仇家也很多。所以现在不敢露面，在外面行事都是靠他的代理人出面。”
“你如果想见他，就得找到他的代理人帮忙转告。”
从收集到的资料里，肖谣的确没有打听到这一点。
如果今晚不是遇到柳昭序，她很有可能就要落空了。
而如果错失了这样绝佳的机会，下次再想找到约翰估计就难了。
肖谣看向身边的男人，感激道：
“柳先生，原来是这样，谢谢你。”
柳昭序看了她一眼：“方便的话，你可以告诉我，找这样一只坏事做尽的缩头乌龟是什么事情吗？”
肖谣想了想，道：“那应该是……以毒攻毒吧？”
“以毒攻毒？”柳昭序愣住，挑了挑眉，“听起来很特别。”
已经走到了茶室门口，他抬手敲了敲门。
里面的人似乎是被打断了兴致，不耐道：
“谁啊！”
当门被打开，看清楚外面的人后，亚瑟的神色忽然变了，急忙堆笑道：
“抱歉抱歉，原来是柳先生来了，您里边请！”
他又对着茶室里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不耐道：
“你赶紧出去！”
那女人慌乱地穿着外套，不敢去看柳昭序，垂着头飞快地走了。
肖谣有些惊讶，这个叫亚瑟的男人，竟然也是亚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