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道黑衣保镖立刻从密林深处现身,快步围至他身侧。
“先生,您没事吧?”
薛嘉石艰难地撑起身子,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,眉骨微蹙。
他声线轻而冷,透着极致的倦怠:“去医院。”
保镖连忙上前搀扶,将他小心翼翼扶进车内。
车厢里,几人忧心忡忡地开口,言语间满是后怕。
“先生,您伤得很重,要是处理晚了,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……”
“要是我们早点拉您上来,伤口就不会恶化……”
“还有,这里是城郊,又不是荒郊野岭,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大一个洞呢?”
薛嘉石微微蹙起眉。
单是这一点不耐的神色,便让所有人瞬间噤若寒蝉。
车厢陷入死寂。
良久,他缓慢垂落眼帘,长睫单薄地覆下,掩去眸底翻涌的荒芜与自嘲。
“因为要守信。”
薛嘉石缓缓勾唇,“我喜欢守信的人。”
“我觉得,她不会骗我。”
旁边的人看他这副神态,忍不住道:
“先生,她是裴言的妻子……”
薛嘉石抬眸看过去,那人一僵,闭了嘴。
“姜姗姗又找你们了?”
“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