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不是心硬的人。
如果连她都开始变得如此冷漠,那只能说明,肯定是裴言让她受尽了委屈。
所以,她才会彻底心死了。
想到这儿,李爷爷心里极不是滋味,心疼肖谣,又痛恨自己还对裴言心存可怜。
已近凌晨。
肖谣合上电脑,发现李爷爷还坐在沙发上。
“李爷爷,这么晚了,您还不去休息吗?”
面前的电视在播放,李爷爷却像如梦初醒般,回过神来说:
“噢噢,我还不困,再看会儿电视。”
肖谣走到窗边。果然,那道身影还在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道:
“李爷爷,你让他进来吧。”
李爷爷急忙抬头:“可是……”
肖谣道:“如果他在外面出了事,那就是徒增晦气。而且您心里操心着,今晚也休息不好。”
李爷爷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不行,说好和他划清界限,那是他自找的。”
肖谣说:“没事,您去吧。”
反正,她要走了。
裴言的算盘打得很明显。
肖谣原本是打算在这里过夜,可如果他今晚一直守在这里,肯定会耽误她赶明天的飞机。
所以,她刚刚已经打了车,今晚去找余灵儿,明早一起出发。
门打开的瞬间,裴言应声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