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岸英忽然开口：“在给谁发消息，这么认真？”
“一位朋友。”齐聿止语气平淡，“怕她等急了。”
“谁啊？”林依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对上齐聿止看过来的清冷目光，她又慌忙找补，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：
“聿止哥，我不知道你原本有约。这样会不会耽误你的事，你朋友会不会不高兴？”
她心里清清楚楚，自己想问的从来不是这个。
她想问，那个让他惦记着，怕对方等待的人……是不是肖谣。
今天一天，她快要被这个名字给逼疯了。
柳岸英适时开口：“你要是有事，可以先过去。”
林依指尖骤然收紧，悄悄攥紧了手心。
好在，齐聿止淡淡回道：“没事，难得陪您吃顿饭。”
柳岸英微微颔首，没再多言。
一路上，他像是一直在斟酌措辞。
直到上了车，他才缓缓开口：“肖谣，是你的助理？”
这两个字落下，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滞。
齐聿止抬眸：“您认识她？”
“嗯。”柳岸英轻轻点头，“我在找适配的模特。之前你母亲发过她的照片，气质很贴合我的要求。今天见到本人，确实不错，没让我失望。”
齐聿止唇角微扬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认可：“她的确很优秀。”
身旁的林依指甲死死掐进掌心，尖锐的刺痛都压不住心底的酸涩。
她终于忍不住，哑声开口：“父亲，您在找模特的话……我可以试试吗？”
怕对方拒绝，她又急忙补充：“我想帮您做事，只要能帮到您，我都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