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前台说,正是一个叫伊森的先生结的帐。
“伊森先生还给您留了张字条。”
前台说着,递过来一张卡片。
齐聿止比肖谣快了一步,将卡片接了过去。
他垂眼一扫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,随即将卡片折了一下,不紧不慢地揣进了自己的衣兜。
肖谣:“你这是……”
齐聿止抬眼看她,神色如常:“这诗写得不错,带回去钻研一下。”
不等肖谣开口,他又自然地转了话头:“你接到所里的任务了吗?过两天就要去参加峰会,给林院士当同传,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好好准备了呢?这种关键时刻,绝对不能够因为任何事情分心。”
肖谣有些莫名其妙:“我知道……”
齐聿止:“那就回去加班吧。”
肖谣没有拒绝:“好,走吧。”
她只觉得齐聿止今晚有些怪,总感觉他心情不是很好。
可仔细回想了一遍,确定今天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让他不开心。
那大概就是他去柳家吃饭时发生了什么。
先送余灵儿回酒店。
她下车前,突然凑到肖谣耳边,小声笑道:
“谣谣,我看某人,是吃醋了哟。”
说完,不等肖谣反应,便笑着跑开了。
肖谣愣了下,并没有将这荒谬的话放在心上。
回去的路上,车内很安静。
只有霓虹灯的冷光从车窗外一段一段地映进来,落在齐聿止冷峻的侧脸上,明明灭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