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来得及问安意那药是从哪来的。
万一安意被抓,一害怕把她供出去怎么办?
裴言说完,转身往外走。
姜姗姗想拦,可镇定剂的药效上来了,浑身无力,眼皮越来越沉。
裴言走出病房,深吸一口气。
陈见迎上来,欲言又止:“裴总。”
“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对面说一个小时内把名单全部发过来,到时候和参会名单比对,就能锁定目标。”
“嗯。”裴言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抬脚往外走。
陈见一愣:“裴总,您去哪?”
“太太肯定看到新闻了。我要是不解释,她又要生气。”
陈见张了张嘴:“裴总……太太,太太她现在也在医院。”
“什么?”裴言皱眉。
陈见递过手机:“记者拍到的。太太看起来……好像也中了药。”
裴言接过手机,面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视频里,齐聿止抱着一个女人大步往外走。
那女人被宽大的西装裹得严严实实,保镖围了一圈,根本看不清脸。
可裴言一眼就认出了那只在外面露了一秒的纤白手腕。
是肖谣。
那个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的女人,是肖谣。
他和她同床共枕三年,怎么可能认不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