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僵到极点,只有输液管里的液体还在不紧不慢地往下坠,一滴,又一滴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忽然被推开。
一个人影带着走廊里微凉的空气走了进来。
齐聿止看到裴言的瞬间,眉头猛地拧紧。
他快步走到床边,看向肖谣,低声道:“你没事吧?”
裴言心底那股火再也压不住了。
他还没去找齐聿止的麻烦,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还一副防着他、怕他伤害肖谣的样子,明明他才是肖谣名正言顺的丈夫,他齐聿止算什么东西?
怒火从胸腔直冲头顶,裴言一把攥住齐聿止的衣领:“她是我太太!”
齐聿止没有动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: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裴言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,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:“你最好别被我查到这件事跟你有关!”
“如果让我知道你对我太太做了什么,我不会放过你!”
齐聿止推开了他的手,冷声道:“伤害肖谣的,从来都是你。”
不管姜姗姗也好,薛嘉石也好,哪一件跟他脱得了干系?
“如果你真的关心她、真的为她好,那就离她远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