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。
她刚拉开车门,一股蛮力就强硬地把车门重新关上了。
下一秒,裴言扣住肖谣的手腕,往自己身边一拉。
“去哪儿?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司机吗?”
“滚开!”
拉扯之间,司机见状不想惹麻烦,已经开车走了。
肖谣气急了,快步走到马路上,继续拦第二辆车。
“肖谣。”裴言开口,“能不能别闹了?”
肖谣压根不理他。
接下来,不管裴言说什么,她都像完全没听见一样。
裴言其实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。
他很早以前就发现了这一点。
于是他习惯于用温和的笑意,把骨子里的冷硬和戾气全都藏了起来。
尤其是面对肖谣的时候。
他对待这段感情格外上心,就像认真对待一件重要事一样,努力做个无可挑剔的丈夫,事事顺着她,尽力满足她所有要求,给她安稳幸福的生活。
裴言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。
他更不明白,肖谣生气的点到底在哪里。
“肖谣!”
裴言的眉心跳了跳,耐心正在一点一点耗尽。
“我找你有正事,说完就送你回去。”
肖谣还是不理。